雾凇沆砀

雾凇
不是正经人
请不要随便转载
看我的置顶



-朝闻道,夕可死-

【舜远】晒月亮

一个假的中秋贺文 1k+ 没有什么剧情 就是吹舜吹远 狂吹 吹上天x
其实按时间来说应该明天发的 但是明天要滚回学校了 于是只好……x

《晒月亮》

文/雾凇

  尽远不见了。

  舜找过了每个房间,卧室、书房或者客厅,哪儿都没有那个身影。直到他找得有些心烦意乱,路过阳台时余光瞥见了一个物件。

  那算是架秋千,是个竹编的、空间挺大的大半圆形,像个破了一小片的蛋壳。平时它放在阳台的角落里,今天不知道怎么的跑到了正中间,所以舜才能看见它。

  舜放轻脚步走过去,悄悄地拉开阳台门,绕过去一看。他找了半天的爱人果然窝在里面,安安静静地半阖着眼。

  舜忍不住笑了一下。尽远似有所感,睫毛抖动了一下,抬起眼睛看舜。舜半俯着身的身影、沾着笑意的眼睛和水一般倾泄在他身上的月光就印进他的眼睛里。

  尽远眨了一下眼,像按相机快门那样的,这幅画面就留在他心里了。接着他也不说话,向旁边挪了挪,安安静静地给舜让出一点位置。

  那里面被尽远铺了层软垫,窝进去舒服且惬意。舜算是懂得这么个宝贝为什么要放在角落里了,要是天天这么窝着,人脑子里真是满满的岁月静好,一点儿生活的斗志都提不起来了。

  窝一个人绰绰有余,窝进两个人就有点儿挤。但对于一对伴侣来说,这点儿挤就是刚刚好的亲近。他们两个靠在一起,舜握住尽远的手,下一秒又放开,改成十指相扣。

  “昨天才是中秋,怎么今天有心思赏月?”舜微微转过头看他,语气很温柔。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而且,也不是在赏月,”尽远浅浅地弯起嘴角笑,低声道,“是我小时候养成的习惯了。平时都晒太阳,这天就晒晒月亮。”

  他说这话时,月光就薄薄地覆盖在他的身上,那双眼睛微微地亮。舜不说话,在想象小时候的尽远,乖巧安静的一小只,弯着眼睛笑,伸出手去接温柔的月光。

  舜有时候会想,尽远这样温柔又坚韧的性子到底是怎么养出来的。他家境好,又从小被家里逼着独立自主,现在成了个霸道又凌厉的性格,成长轨迹差得太大,实在很难想象出来。但现在,又多多少少懂了。

  尽远见他不说话,便想了片刻,找出个话题来:“……舜。如果提到月亮的话,你会最先想到什么诗或者句子?”

  “嗯……”舜从神游中抽身回来,稍稍想了想,“那句吧。月缺不改光,剑折不改刚。我一直都很喜欢。”小的时候在家里练字,还专门写了一副,挂在自己的书桌前。

  “很像你的风格。”尽远也想了想,点了点头。舜就是这样的,不管世事怎么变迁,经受多少挫折,也永远都磨不掉他骨子里的傲气。

  有时候尽远会隐约地遗憾舜是生在了现代。如果是生在古代,朝堂之上,那舜一定会是个流芳百世的千古明君,有谋略,有手段,还有底线。真真正正的庇护天下苍生。或者生在江湖里也很好,执一把剑,骑一匹骏马走遍天涯海角,恣意洒脱,是不被任何事所牵绊的模样。

  当然。尽远想,每次回过神之后,肯定还是觉得现在与自己并肩的这个舜最好。

  “……你呢?”舜觉得自己有必要把出神的尽远拉回来了,朝他凑过去,“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想到什么?”

  尽远道:“《独白》。月光还是少年的月光,九州一色还是李白的霜。”

  舜看着他,过了片刻突然挑眉:“谁是少年?”

  尽远听多了舜跟他讲情话,此时意会得非常快,忍不住轻笑,说:“你。”

  舜接着一本正经问:“月光呢。”

  尽远也一本正经:“我。”

  舜得了心中想要的答案,唇角弯起来,抬起和尽远交握的手,轻轻吻了一下尽远的手背。尽远觉得耳尖微微发烫,于是掩饰似地低着头站起来,轻声道:“行了,回去吧。再在这儿吹风要着凉了。”

  舜拉住他:“等一会儿。”

  舜看着面前的尽远,他站在月色里,被夜风拂起几缕发丝,身后是一轮明月,皎皎流光。透绿的眼睛注视着自己,似乎也在微微发着亮。

  舜于是觉得,自己好像真抓着了那一缕可望不可即的月光。他的声音也不由自主地轻下来,含着笑:“晚安吻。”

  他闭上眼。一点微凉的、柔软的月光,落在他的嘴唇上。

END

“月缺不改光,剑折不改刚。”——梅尧臣《古意》
  
“月光还是少年的月光,九州一色还是李白的霜。”——余光中《独白》

既然出了置顶功能那我当然是要用一下的啦


雾凇

头像是自家的崽

日常失踪 偶尔产粮 几率非常小 速度非常慢 并且粮非常难吃

磕的cp很多 绝对不接受拆逆的大概有黑花 双花 双赤 舜远 杰佣

天雷cp是赤黑和杰园

原耽的话 喜欢得不能自拔的作者是狗老师巫哲 还有野有死鹿小女神

是《撒野》和《杀戮秀》的狂热脑残粉 要多狂热有多狂热、要多脑残有多脑残的那种!!!

喜欢的cp和原耽有重合的话,我们就可以愉快地做沙雕网友啦

是个高三狗了 接下去的一年会长弧 但是还是请不要嫌弃地来扩我!!!

企鹅1807531794,稍微备注一下让我知道你是来扩列的就好了

ok,说完了,over.

什么 原来我是这种类型的吗 为什么我完全没意识到……???

一个没有后续的舜远小片段

几百年前写的舜远 不打算写后续了 但是没办法呜呜呜 太喜欢了忍不住想放出来 因为没有后续没脸打tag 就随缘吧 看得见就看

……请不要转载哦⊙▽⊙

      
  
  尽远慢慢地走在路上,紧贴着人行道。路面铺满枯黄色的落叶,他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听见叶片开裂、叶脉折断的声音。
  
  太静了。尽远想。
  
  路上没有车,更没有人。近一个星期以来,他只在前天见过一个人。他们隔着一条街,远远地点头打招呼,而后便各自继续走下去。
  
  这么说好像不太准确。尽远想起来。应该说是除了那个人以外,自己一周以来见到的唯一一个人。
  
  尽远拐过转角。他站定,顶着凛冽的秋风抬起头,望向自己家门口的方向。
  
  那里有个人,穿卡其色风衣,没有围巾,只好把领子竖起来挡风。大概是等得无聊,他单膝半蹲着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尽远和他并不算熟,只勉强称得上认识,而且他来找尽远的目的性明确,让尽远有点头疼。
  
  但在这样昏暗的天色下,这样寂寥的街景中,能见到这么一个会呼吸、有血肉的,活生生的人,还是让尽远心里生出了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安心感。
  
  他慢慢走近了,才看见地上一地落叶间有一片还泛着一小半浅青色,那个人正盯着它看。尽远转过身去开门,那个人站起来:“晚上好。”
  
  尽远“嗯”了一声便算作了回答。他开了门,走进屋子里,身后的人跟进来,顺手帮他关了门,还按了门边的开关,客厅里的灯瞬间亮起来。
  
  尽远动作顿了一下,没回头看,转身进了厨房。冰箱里还有一小把生菜,恹恹地维持着生机。这是他最后的新鲜蔬果了,再往后就只有压缩食品一类的东西。他叹气,把它拿出来,放进水盆里。
  
  舜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厨房门口,倚着门框看他洗菜。放水,手指顺着叶片的脉络细细地捋过去,最后捞起来,水线就顺着他的指尖淋漓地漏下去。
  
  他在心里数了数最后滴下去的几滴水珠。接着他又抬眼,看着尽远的背影。浅绿色的长发束在背后,温柔而又生机勃勃。
  
  舜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追着他。最开始只是因为军方的命令,尽远·斯诺克在密码方面的才能可以说是惊艳,现在是战时,他们需要这样的人才。
  
  可惜尽远并没有同意。
  
  舜并不是死死纠缠的风格,一向都很干脆,他做到了他该做的事,而尽远依然拒绝了,那么即使略有失望他也会转头就走——但偏偏这一次,他突然又没法那么轻易地放弃了。
  
  也许是因为青年拒绝时望着他,话说得坚决,眼底却是藏不住的犹豫与挣扎。被那样的一双眼睛注视,舜的那些果断忽然就不见了。
  
  “我明天就要走了。”
  
  他开口。尽远大概是没想到会有人突然说话,轻轻激灵了一下,然后才转过头看舜,但没有接话。
  
  舜很平静地继续讲下去:“现在前线很紧张,我不能再拖了,明天必须启程。还有你,这座城市后天就会停止供电与供水,你也要走。”他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尽远的表情,见他没什么大的反应才接着道,“军方……我,当然是比较希望你能跟着我走。但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我们也不会强迫你,会有人把你送到安全区。”
  
  身为一个Alpha,当他用认真的口吻说起公事时,不由自主地就会流露出点威压。尽远是Beta,照理来说不会被信息素左右,但他此时依然觉得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了身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沉默着接了水,等着它烧开,盯着不断浮起的细小气泡,过了半晌才低声开口:“你们应该知道我是谁。”
  
  他的母亲是洛维娜·奥莱西亚,艾格尼萨政界的风云人物。东楻军方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舜听了他这话倒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至少没有一口回绝。他语气也轻松一点:“你是指你的母亲?没关系,你可以放心,军方都会处理好,这时候牵扯艾格尼萨进来对我们也不利。”
  
  他眨了下眼,又低声补充:“对我们来说,你是东楻人。”
  
  东楻。
  
  尽远看向窗外,夜色沉沉地垂下来,远处有模糊的建筑轮廓,却不见一点灯光。
  
  他很小的时候便来到了东楻,而后人生的数十年也都在这里度过。艾格尼萨于他是遥远的,虚无缥缈的,甚至有时会令他感到迷茫的故乡。然而东楻不一样,他确确实实热爱这个国家,从灵魂深处,刻进骨子里。
  
  战争。硝烟、炮火轰鸣与哀嚎,一点点摧残着这片温柔的土地,像是什么人间炼狱。
  
  他转过身看着舜。舜走到他面前,琥珀色的眼睛里坦然地摊开信任,而后轻声,又坚决地开口。
  
  “我们需要你。”
  
  
  
  

【舜远】《beyond the utterance》上

明天段考了 攒攒人品 希望我的文综不要翻车……orz
  
摄影师舜x小提琴首席远 半架空 OOC

我流灵魂伴侣pa

请不要转载哦⊙▽⊙
  
《beyond the utterance》上 

  
文/雾凇
  
  
  舜的身上有一个奇迹。
  
  它藏在他的手臂上,黑色的一小行。它应当是每个人都有的,他的灵魂伴侣将会对他说的第一句话——然而他的不一样。
  
  那是一段五线谱上的旋律。
  
  一段旋律。舜简直要怀疑上帝在给他安排灵魂伴侣时还没睡醒。
  
  从小时候长到这么大,他早就把这段旋律牢牢记在了心里,但他从来就没有在任何地方听到过。
  
  那好吧。舜一向坦然,他已经接受了自己很可能一辈子都遇不到自己的soulmate这回事。但选择当个自由摄影师,满世界乱跑,除了兴趣之外,他也不确定是不是因为自己还抱有那么一点侥幸的期待。
  
  也许并不是没有这个人,只是我见到的人还不够多——虽说灵魂伴侣可遇而不可求,但舜比较相信先尽人事再待天命。世界上存在着某个可以与他心灵相通、可以看透他的灵魂深处、可以让他毫无保留地展露自己的人,是一件多么奇妙而引人向往的事情,舜并不想轻易地放弃它。
  
  他经常安慰自己,连尤诺那种印记是“你好”的人都能找到灵魂伴侣,我怎么就不可能呢。
  
  尤诺不屑,那是因为我说的话有特色,我的soulmate是个明眼人。他说这话时正在和舜喝着咖啡漫无边际地闲聊,说完这句话后想起了什么似的,从包里摸出张票推到舜的面前。
  
  我不小心订错票了,订到圣托里尼去了。反正你不是要去那边拍照么,时间正好对的上,有空你去看看吧。尤诺戏谑地笑笑,这么多艺术家,没准儿真有你的灵魂伴侣呢。
  
  舜看了一眼,是某个交响乐团全球巡回演奏会的门票。他把票放进口袋里,随口道,再说吧。
  
  彼时的舜是真的没放在心上,后来到了圣托里尼,也只是正好在那一天想起了这件事,又没有事情要做,就打算去看一眼,接受一下艺术的熏陶——或许还能带给他一点灵感。
  
  但他并没有预料到事情接下来的发展。
  
  当舜坐在观众席上时,他突然有了点奇妙而毫无根据的预感。心神摇动,脉搏加快,甚至有点紧张于接下来或许会发生的某件事——什么事?
  
  舜抿了抿发干的嘴唇,微微眨了下眼。接着他看到了一个人。
  
  交响乐团人数众多,铺满整个音乐厅的舞台,然而那一刻舜似乎只能看清他——周围的一切都是朦胧的、虚妄的、无谓的背景布,只有那一个人鲜活地倒映在他眼中。
  
  那个人带着一点清茶般淡漠宁静的神情向观众们行礼致意,抬起头的一刹那,浅绿色的眸子掠过舜的眼前。
  
  琴弓被轻巧地架上琴弦,随着指挥某一拍落下,旋律就从其下流淌出来。那么多管弦乐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可那人演奏出的乐音却总能清晰无比地钻进舜的耳朵里。
  
  舜不知道自己是保持着怎样的状态欣赏完这场演奏会的——他的目光几乎没有从那个人身上移开过,离场时还有些心神恍惚,险些走错了门。
  
  尽远·斯诺克。回旅馆的一路上舜在齿间把这个名字默念了一遍又一遍,觉得自己简直是有些魔怔了。对一个初见的人在意到这种程度——舜看着被自己输入到浏览器里的名字,哑然失笑。这如果不是灵魂伴侣,就只能是一见钟情了吧?
  
  搜索出的青年照片眉清目秀,眼睛的颜色极透彻,露出了一点浅淡的笑,舜却从中看出了莫名其妙的温柔意味来。
  
  舜做事一向干脆利落,从来不拖泥带水,一晚上就把能找到的视频都看了一遍。于是绿发的青年便在他眼前一次次地垂下眼睫,轻轻抬起执着琴弓的右手,窄束的袖口间吝啬地露出一点白皙的、形状清晰的手腕来。
  
  尽远在演奏时神情总不会有过多的变化,但舜却看得到——在每次拉动琴弦时,那双藏在睫毛下的眼睛里是怎样翻涌的情感。
  
  又是怎样难以言喻的动人。
  
  乐团有两位小提琴首席,从视频可以看出来另一位是与尽远轮换着来。舜于是半点不犹豫、眼睛眨也不眨地订了下下场,还有一张飞巴黎的机票。
  
  过了几天尤诺睡前闲来无事便和舜闲聊,听说了这件事,一时吃惊得差点拿不稳手机掉下床去:“怎么,我随口一说,难不成你还真遇到灵魂伴侣了?”
  
  “不知道。”
  
  这句是实话,确实没有任何事实能表明尽远就是他的灵魂伴侣。但是……
  
  舜突然间福至心灵,起了点别样的心思——有某种沉寂了很久的东西在他的心里缓慢地苏醒起来。
  
  “……但是如果非要把灵魂献给某个人的话,”他从思索的状态里回过神,轻轻地笑起来,“献给他也不错。”
  
  
TBC

健忘患者的脆皮鸭备忘录

存一下看过的小说 免得以后忘了 看见了的也可以当推书看……?

狗老师
《撒野》
《解药》
《狼行成双》
《飞来横犬》
《格格不入》
《死来死去》
《一个钢镚儿》
《帅哥你假发掉了》
《我就是来借个火》
《有种你再撞一下》

野有死鹿小女神
《修人间恶道》
《404 查无此城》

其他大佬
《反派白化光环》(我永远的白月光)
《黄金台》(此处着重表达一下对把我迷得神魂颠倒的严宵寒同志的爱)
《杀戮秀》(啊啊啊他俩真的超好!!!超好!!!超好的啊!!!!!!!!)

《黑天》
《破云》
《纨绔》
《沉舟》
《酌鹿》
《离铮》
《听听》
《从龙》
《为兄》
《暗涌》
《钟情》
《镇魂》
《养父》
《影帝》
《变脸》
《攻占》

《AWM》
《不死者》
《设计师》
《小白杨》
《杀破狼》
《寻凶策》
《帐中香》
《不能动》

《永夜之锋》
《一级律师》
《天潢贵胄》
《貌合神离》
《王者重临》
《合法违章》
《白日事故》
《危险美学》
《于心有愧》
《丧病大学》
《死无罪证》
《离婚之前》
《一流天师》
《安知我意》
《最强男神》
《君有疾否》
《伪装学渣》
《碎玉投珠》
《没钱离婚》
《前夫高能》
《云魂雨魄》
《假想情人》
《魔道祖师》
《天官赐福》
《父为子纲》
《迪奥先生》
《金牌助理》
《断点续传》
《狭路相逢》
《强势攻防》
《如琢如磨》
《鬼话连篇》
《五阴炽盛》
《欲望波斯》
《兄友弟恭》

《挖坟挖出鬼》
《神级召唤师》
《败絮藏金玉》
《白日梦之家》
《欲望少年期》
《手足成衣服》
《神木挠不尽》
《原路看斜阳》
《春光与风月》
《修真式分居》

《理想型娱乐圈》
《秀恩爱都得死》
《给柏拉图献花》
《写实派玛丽苏》
《今日宜喜欢你》
《皇子不务正业》

《穿到明朝考科举》
《Lithium Flower》
《你是不是喜欢我》
《你能不能不撩我》

《再打我辅助试试?》
《论以貌取人的下场》
《调教师男友的日常》
《杜保镖家的战斗鸡》

《制服侵略之淫浸蓝天》
《在游戏里五杀老攻之后》
《给校草当假男友的日子》
《一觉醒来听说我结婚了》
《修真界依然有我的传说》
《我就喜欢你这种妖艳贱货》
《我包的明星好像比我有钱怎么办》

返校了
我好快乐:)

【舜远】Attractive

第一次写舜远 有点紧张x
双杀手pa 极端OOC 狗血而套路 难吃到怀疑人生
  

《Attractive》

文/雾凇

舜正要敲门时,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站在门内的青年穿着黑色卫衣戴着帽子,口罩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翠绿的眼睛来。似乎是没想到门口有人,他抬眼望过来,向后退了半步。
  
舜怔了一下,随即向一旁撤了一步,微微笑了一下,示意请他先过。青年没有开口推脱,只冲他轻轻点了下头表示感谢,从他身侧走了出去。
  
擦肩而过时,舜隐隐看见了从卫衣里漏出来的几丝浅绿,随着走路时带起的风在空中飞舞了两下,随即被青年细致地塞回了帽子里。
  
今天天气正好,既没有寒风也没有烈日,原本裹着点春寒料峭的风在海上走了一遭,又路过云后半露脸的太阳,便带上点恰到好处的温度与清新。
  
这种天气下戴着兜帽是有些奇怪的。不过——舜边往门里走边想,干他们这行的,奇怪的人也不少。
  
酒吧里白天没什么客人,尤诺正坐在吧台后拿着瓶白兰地研究,一抬头看见舜,不由得有些戏谑地眨了下眼:“我这里今天怎么这么热闹啊,送走一个又来一个。”
  
舜回道:“你这里每天都很热闹吧?”
  
尤诺摆了摆手,从吧台下抽出一张纸递给他:“喏,你要的东西。”见舜接过去看了,他又凑过去一点,问,“这人是你目标?”
  
“嗯。”舜应了一声,看着资料。这人表面上是个餐饮企业高管,其实暗地里在帮着某个走私军火的组织洗黑钱,但好像又和别的组织牵扯不清,两天前失踪了。来找舜的是走私军火那边的人,说的不是很清楚,尤诺给他的情报上倒是有,但舜对这些事不怎么关心,直接跳过了看他的人际关系。
  
父母双亡,亲戚平时都不走动,没结婚,情人倒是不少,就是没什么真感情。四舍五入一下可以算光棍一条,难怪敢掺和道上这些破事儿。
  
“你能不能……”舜抬起头看向尤诺。
  
“查到他失踪后去了哪里?”尤诺笑眯眯地抢先接上他的话,又从吧台里抽出一张纸,“有人找我查了,我想想你应该也要,就多弄了一份。他躲在城西那个M酒店里,房间号是2106。”
  
舜听了他的话,没细究自己的目标,倒是追问了前一句:“有人?”
  
“是啊,就刚刚出去那个。”尤诺对着门口扬扬下巴,“他也在找这人呢,你们行业竞争很激烈嘛。”
  
舜想起那转瞬即逝的一抹新绿,突然起了点兴趣,在吧台边坐下来:“那人是杀手?”虽然他已经有了预感,但就这么确定了也有点惊讶。
  
尤诺手上闲着没事做,干脆拿了几瓶酒和工具出来帮舜调杯Martini,边仔仔细细地眯着眼看金酒的量边道:“嗯……他啊,尽远·斯诺克。你听说过他吗?”
  
……原来是他啊。舜微微一挑眉。
  
“一面之缘。”
  
尤诺闻言抬头看向他,有些惊讶:“你真认识?那木头平时可低调了。等等……”他低头想了想,“……我记得,上次那个卷款潜逃的小情人你和他都问过我,后来你说你到的时候人已经死了。是不是那次?你们碰上了?”
  
舜挑了挑眉,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尤诺当他默认,感叹道:“你们还真是有缘啊,又碰上一次。”
  
舜没回话,指节敲了敲桌面,想了片刻抬眼看尤诺:“听你语气,你和他挺熟吧?”
  
“啊,他品酒挺有一套的,所以我偶尔会找他过来试试我的新款。”尤诺看了看舜的表情,突然想起舜平时不是会问这么多的人,顿时觉出些不太对劲来。
  
“……你想干什么?”
  
调好的Martini被顺手推到舜的面前,舜看着澄澈酒液里微微摇晃的翠绿橄榄,轻轻眨了下眼。
  
“想请你帮一点小忙。”

-
  
“……你到底在干嘛。”尽远瞥了眼吧台里埋着头鼓捣东西的尤诺。这位向来狡猾的情报贩子突然把他叫来,说是要他试试新品,但……尽远看着尤诺的发旋儿,觉得弄了近半小时也太夸张了。
  
而且,昨天他过来的时候顺便试了不就好了吗。这事真是怎么想怎么不正常。尽远低头,扯了扯衬衫皱起一点的衣角,考虑着要不要干脆一走了之。
  
他今晚把衬衫最顶上的扣子解开了,毕竟在夜晚的酒吧里穿得太正经反而引人注目,但他本人实在不习惯这种稍显轻佻的衣着。
  
“你别急啊,优雅的女士总是姗姗来迟,美好的事物就是需要等待来衬托的。”尤诺理不直气也壮,说这话的口气倒和那些上流社会里的少爷们相似。尽远随即想起来,他好像确实是个少爷来着?阿斯克尔……
  
尤诺见他注意力似乎被转移走了,正松口气,随即眼尖地发现了从门口走进来的身影,于是轻咳一声,对尽远道:“我忘了有种酒放在仓库里了,你等我一下。”
  
尽远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金发的青年已经转身走了,只好继续等下去。他抬眼,随意地浏览着酒吧里的价目表,下一刻突然绷紧了脑子里的弦,往身旁望过去。
  
深棕色长发的青年在他身边坐下,冲他笑了一下:“我该用什么做开场白比较好?真巧,又见面了?”
  
……是啊,真巧。尽远默默想,看来今晚某个人是要一去不复返了。
  
下一刻酒吧里的酒保走到他身边,放了杯酒到吧台上:“斯诺克先生,我们老板说他突然有点急事先走了,托我跟您道个歉。这是他说送来给你的。”
  
尽远知道自己可能被卖了,但也不能对着个不知情的酒保生气,只好摇了摇头。酒保离开后他才看向舜,舜冲着他面前的酒歪了歪头:“你不试试?”
  
不能冲着酒保,冲着面前这位始作俑者应该还是可以的。绿发青年没有接他的话,语气冷淡而疏远:“欧德文先生。我想我应该没有哪里值得您这样大费周章地找到我。”
  
舜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语气里的冷漠,神色十分自然:“你认识我?”
  
“……”尽远沉默了片刻才说,“做这行的,应该没什么人不认识舜·欧德文。”
  
“我就当做是夸奖了。”舜挑眉,接上他的话头,流畅得像排练好一样。
  
尽远一时无言,不知道该对这个结论做何评价,只好拿起酒杯尝了一口尤诺口中可与优雅女士比肩的新款。酒液颜色是很浅的蓝色,味道也小清新,偏甜,混一点很淡的酒香。
  
舜很有兴致地看着尽远。他脖颈处的线条因微微仰起头而愈加清晰,而后喉结轻轻滚动一下,隐隐带出一种无法言说的……吸引力。
  
下一刻,舜突然低声开口,声音里沾着笑:“其实,我是想找你打个赌。”他伸出手,轻轻扶在尽远肩侧,转了转他的身子,“……你有没有看到角落里那个人?”
  
酒吧里到处都是人,角落里也不例外,但尽远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舜说的是谁——这是属于职业杀手的直觉。
  
多看了两眼,尽远找回了自己对那个人稀薄的印象。那人是个警察,之前道上公开找过人去暗杀他,尽远也接到了邀请,不过他没去,最后接下这份工作的似乎是某位小有名气的杀手。
  
于是他视线稍转,不意外地在那个人不远处看见了那位杀手的身影。
  
尽远点了点头,身后的人接着道:“那么,我们来赌他活不活得过今晚吧。”舜低笑了一声,“……我赌他可以。”
  
尽远闻言轻轻扬起眉梢。他侧过脸看舜:“为什么?”
  
酒吧里灯光昏暗,阴影吞没了舜的半张脸。尽远听见他开了口。“因为负责暗杀他的那个人,”
  
“是我今夜的目标。”
  
不知道是因为察觉到了对方指尖传递过来的热度,还是因为话里暗含的冰冷杀意,尽远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他沉默了片刻才问:“你想赌什么?”
  
舜听了这话眨了下眼。他轻轻凑过去,打破了两个陌生人之间应有的距离,把气氛往暧昧的方向推一步。尽远身子绷了绷,却不知怎么的没有躲开,于是舜温热的吐息便落在他耳畔,带一点笑意。
  
“赌……你的联系方式?”
  
事实上尽远的联系方式舜很轻易就可以拿到手了。就算不通过尤诺,也有的是手段。
  
但他偏偏选择了这种方式。为什么?尽远又不傻。舜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他就算瞎猜也知道了。
  
舜很有分寸,此时微微后仰拉开了距离,退回原本的位置,神色自然而真诚,仿佛刚刚那点刻意而露骨的勾/引从来没有存在过,仿佛这是个正经得不能更正经的赌局。
  
“如果我输了就给你一个承诺怎么样?我觉得这样你应该也不算亏。”
  
尽远抬起眼看他,忽然发现他琥珀色的眼睛在一片昏暗中亮得惊人,带着点游刃有余的、笃定的傲气。

似曾相识。
  
尽远心神不由自主地颤一下。下一秒他听见自己开了口,声音很低。
  
“好。”

-
    
房间里没有人。这里面很暗,窗帘被拉上,连街边霓虹灯的光都漏不进来。  
    
尽远很快适应了黑暗,他把万能房卡放回口袋里,脚步很轻地绕着房间走了一圈,打量着那些模糊不清的轮廓。这里是酒店的房间,没有什么东西,他这么一圈看下来,能藏身的只有墙角边的衣柜。  
    
他走过去,轻轻把衣柜门拉开了一条缝,正想把手电筒摸出来照一照,突然听见了一声轻响。下一秒衣柜门被从里面推开,尽远感觉到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尽远反应很快,手腕一拧刀尖就换了方向,划过那人的手臂。然而那人受了伤就跟没事似的,手上力气都没松一点,一拧一压让尽远刀尖冲下,接着用力一扯,把他半个人带进了衣柜里。尽远皱眉,另一只手摸上腰间的枪,还没来得及抽出来就听见那人说了话,嗓音怎么听怎么耳熟。  
    
“尽远?”  
    
是舜的声音。反应过来后尽远愣了一秒,舜放开了他的手,声音里透出点戏谑:“惊不惊喜?”  
    
尽远又一次无言以对。他只能深呼吸了一下平复打斗中急促起来的呼吸,但目光还是看着舜。大概是看出了他的疑问,舜把他拉进来,重新关好衣柜门,解释道:“我来这里的目的和你一样。”  
    
尽远已经不想纠结这人为什么又知道自己来这里干什么了,只是沉默着点了点头。下一秒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抓住了舜的右手,顺着向上摸过去,很快摸到了黏腻温热的液体。  
    
“你……”  
    
尽远刚出口的话突然断了,舜也警戒了一些。两人同时转过了头,看向外面的方向。  
    
他们听见了开门的声音。接着外面的灯亮了,从衣柜门的缝隙间透了一点光进来。  
    
一个女人的声音娇笑着响起来:“你回自己房间这么偷偷摸摸的干什么?”  
    
接着是男人的声音,听语气有些烦躁。舜和尽远对视了一眼——那是他们的目标。  
    
“你懂什么。”  
    
男人似乎进浴室转了一圈,而后脚步声就离衣柜越来越近。尽远眉梢轻轻挑起来,盯着那条缝隙,却没注意到舜看向自己的目光。  
    
此时女人的声音也近了些,透出点娇嗔与诱惑的意味:“我跟你回来可不是为了看你找东西的……”  
    
衣柜门最终没有被打开,尽远听见那个男人讪笑两声,而后便是弹簧床下压的声音,还有一些……前戏时的情趣用语。  
    
猝不及防听见这些羞耻度爆表的声音,尽远有点愣住。他对于偷听别人上床是没什么兴趣的,正考虑着要不要干脆直接出去一刀解决,一转头却对上舜的眼睛。  
    
衣柜里空间本来就狭窄,塞下一个舜还好,再多个尽远就显得逼仄了些。他几乎是在舜的怀里。尽远之前没什么感觉,但这么一对视才发现,他们现在似乎太近了点,呼吸都交缠。  
    
心跳顿时重了一点。尽远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抓着舜的手,瞬间放手,刚松开就被舜反应极快地抓回去。  
    
舜开口,语气隐隐透出点无辜,气音轻得不能再轻:“你昨晚睡着了?”  
    
……说话就说话,为什么非要抓着手!尽远想着,耳尖隐隐红了一点。  
    
几天前在酒吧,尽远毫不意外地把自己的号码输给了舜。虽然他没有主动找过舜,但对方的信息与电话他也不会拒绝就是了。  
    
昨晚上,舜给他打电话时,他还真的……听到一半就睡着了。尽远想不出自己怎么就那么睡过去了,也实在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于是别开眼睛不吭声,只当做没听到舜的话。  
    
这时候,外面动静变了。那个男人惨叫了一声。尽远一边把注意力放过去仔细听,一边在心里松了口气。舜似笑非笑地看了看他,没多问,也专心听起外面的声音。  
    
男人再没出声,倒是女人说了话,语气与刚才判若两人,似乎在打电话:“搞定了。……嗯,记得把钱打我卡上。放心,做得很干净。”  
    
随后是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舜打开衣柜门,就看见男人裸着上半身,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他挑了挑眉,转头看尽远:“今晚咱俩都白来了。”  
    
尽远没什么表示,去看了一眼男人的尸体之后低下头,给雇主发短信。他再抬起头,就见舜在扯着袖子擦流到手腕上的血——他的血不能留在现场,不然会很麻烦。  
    
注意到尽远在看他的伤口,舜正打算跟他表示自己没事,就见尽远拧着眉神色复杂,似乎脑子里天人交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你……跟我来。”  
    
舜一愣,而后从善如流:“好。”  
    
尽远带着他一路出了酒店,过了一个路口,再走两分钟,进了一个小区里。舜站在尽远家门口看着他犹豫着地拿钥匙开锁,有些想笑。自己这算是……因祸得福? 
    
尽远觉得自己今晚可能不太正常。就这么点伤口,舜又不会死了,而且虽然医院离这边比较远但也不是没有,自己怎么就想不开带人回来了?  
    
还是这么个……明显对他意图不纯,身手还比他要好些的人。  
    
尽远脸上平静,心里正纠结,舜看出来了,凑过去不动声色地火上浇油:“哎对了,你的刀哪买的?扎进来还挺疼。”  
    
“……”  
    
钥匙重重地拧了一圈。

-

    
尽远不知道自己和舜现在算是个什么关系。  
    
按道理来说应该是炮友。两个成年人,一个有心一个放任,发生点什么并不奇怪。但情况并没有那么单纯,他们显然越过了炮友的界限——就拿此时此刻来说,他躺在自己的床上,舜就在他身边,呼吸落在他的后颈——然而没有哪对炮友是在不上床的夜晚也要同床共枕的。  
    
上次他引狼入室把舜带回家——虽然那晚舜相当安分,什么都没有做,但从那之后尽远就会被舜以各种理由在他家附近“偶遇”,上来喝杯茶什么的,后来慢慢发展到小住几天,而到了现在,舜已经在他家待了将近半个月了,连睡觉的地方都从客房渐渐移到了卧室。  
    
绝对不是,至少不只是炮友。  
    
但如果不是炮友,恋人也不可能。舜从来没有明着表示过什么,而尽远在感情上一向被动。  
    
即使他现在能确信自己对舜抱有一些……不太合适的期待,他也绝不会将它宣之于口。  
    
舜很确定尽远没有睡着。房间里很安静,两人又靠得近,彼此的呼吸都听得一清二楚,而尽远的呼吸声听上去不是很安稳。  
    
他盯着尽远的背影看了片刻,突然轻轻叹了口气:“……尽远。其实我一直想知道,你当初为什么答应那个赌约?”  
    
那个赌约听着像个玩笑,而舜看得出尽远是个什么样的人。冷静自持,骨子里甚至带着高傲,却把七情六欲都掩盖在平淡之下。他本不该答应的。  
    
尽远的平淡在大多数时候是优点。但偶尔会给别人带来一些麻烦——比如现在,舜就对自己将要说的事情很没底,即使相处了这么久,他也并不能确定尽远真正的想法。  
    
尽远愣了一下,心头一跳。这个问题来得莫名其妙,语气也不是舜一贯的风格。  
    
“你为什么……”他问到一半顿了顿,转了口,“喝多了,一时兴起。”  
    
他自己也知道这个理由很假——他只喝了一口酒,而且事实上那和果汁没什么区别。但他一时间想不出别的了。  
    
是真的很假。但舜并没有直接反驳他,只道:“是么?”  
    
尽远正在心里松口气,又听见舜接着说:“我还以为是为了报恩。”  
    
这句话说出来后,尽远彻底沉默了。舜也没有再说话,过了近十分钟,尽远才低声开了口:“原来你记得。”  
    
这就算认了。舜一时间心情复杂,指尖摸到尽远腰间,轻轻蹭了蹭。那里有一道浅色的疤,虽然不明显,但仍有痕迹。是他缝合的。  
    
尽远抿了抿唇,面上还算平静,心中一片波涛汹涌。他一直以为舜忘了的,毕竟谁都没提过。  
    
两年前,舜救了他一命。  
    
舜在心里叹气。他不知道尽远会为了这件事——为了报恩,做到什么程度。而这正是他没底的地方。他要是受了伤,尽远会紧张;他要是偶尔肆意妄为,尽远也由着他;而当他真心实意地亲吻尽远时,尽远甚至会回以拥抱。  
    
但如果这一切都是因为“报恩”两个字,舜很无奈地搂住尽远,心想,自己可能会抑郁致死。他最开始只是一时兴起是真的,现在确确实实动了心也是真的。  

  
我不需要你给我报恩啊,我只想跟你谈恋爱。舜在他耳边叹气,叫他:“尽远。”
   
尽远突然有点紧张。他犹豫了一下,转过身来和舜面对面:“……嗯。”
  
“如果是为了报恩,其实你完全没必要做到这样,”舜也紧张,认认真真盯着尽远的眼睛,试图辨认尽远的情绪,“但如果……”
  
舜说得艰难,但尽远听懂了——或许他对舜抱有的期待并不是“不太合适”的。他轻轻开口打断了舜的话:“不是的,我是认真的。”
  
认真什么?迎着舜有些惊讶的眼神,尽远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浮上来。

我也是认真想和你谈恋爱的。

    
END
   

首页的太太是吹不够的。
吹不够。
真的是太有灵气了。说神仙下凡一点不为过。
可怜我才疏学浅,一腔吹爆太太的激情堵在胸口,一下手就干涩贫瘠得很,吹不出太太半点好处来,除了说,太太真好,就只能说,太太真好。
自己都看不下去,吹太太都吹不好,跟个僵尸粉似的,没有文化就是这么悲哀了。
嚎哭。难过。
太太真好。